云雀叫了一整天

【ABO】(一发完)垃圾将军和他的副官

#安雷#
#OOC#
没肉的ABO。
算是生贺?安哥生日快乐!
私设安迷修将军,雷狮间谍。
安迷修是个Alpha,是个帅气多金有权有颜的Alpha。
——可惜没有马。雷狮副官如是说。
雷狮是个间谍组织的高级间谍,原先是L国的三皇子,老国王一心想着把三儿子扔到A国当个大将军想要,想要干嘛来着?雷狮没听完,拐了自家弟弟就离家出走了。一路上砍翻了不知道多少Alpha,坐上了这个组织的小头头,手下小队叫海盗团,一听就倍儿有架势,代号还被AOTU榜评上了NO.4,这么一想其实也是个成功人士了,极其成功的Omega。
对,雷狮,AOTU榜NO.4,海盗团队长,国际某间谍组织的高级间谍,其实是个Omega,信息素味儿还是烤肉,愁死人了。
愁死了的雷狮大人最近接了个任务,要去A国套一份情报,监视一个叫安迷修的将军。组织上觉得这个将军有引战的倾向,想要拿到下一份军事情报看看动向,毕竟还是和平点好,到处有人卖军火赚钱,雷狮都嫌呛鼻子。
于是我们的雷狮大人卷起抑制剂伪装剂就奔着A国去了,后来组织上面对藏在雷狮房间地下的酒窖那空荡荡一片的酒柜心痛地捂住了心口。
话说回来雷狮大人顶着B家族小儿子的名号,刚到那地儿就觉得组织的眼光出了问题,安迷修除了每天对护士献殷勤的时候多了点,平时那样子道貌岸然端端正正就差在脑门儿上定个和平鸽的鸽子窝,插两撮橄榄枝叶子就更完美了。
安迷修也觉得B家族的眼光出了问题,讲好的来当副官的小儿子,毕业于有名军校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给他隔空投递过来一个比他军队里待了十多年的兵痞子骂人骂得都熟练的副官来?这副官骂人还不带打结儿的。
这不算骑士美德的一种,安迷修将军如是想。
A国军队的士兵眼泪都要下来了,求天求地求B家族赶紧把他们小儿子带回去,再不带回去他们不用打仗就提前神经病了。自从雷狮副官来了之后,他们的安迷修将军从每天笑得比早餐的甜瓜汤还甜变成了平均十分钟炸一次的安迷修将军。
这还不算,三天两头这两尊大佛就待在办公室里神仙打架。他们每天业余时间就赌今天秘书维修处的小机器人得哭几个小时,一小时到二十四小时不等,最高赔率的是一小时,一赔一千五。
后来雷狮副官大人知道了,把他们全都揍成了一天哭二十四小时的洋葱头。
安迷修大人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又和雷狮副官大人打了起来,这一次秘书维修处的小机器人哭了25个小时。
洋葱头们哭得更惨了。
那天我们的雷狮特务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干嘛来的,刚想刺探刺探情报,结果让人家十年兵痞子看了个影子,你瞧这德行,咱不能看不起人家兵痞子。但雷狮是谁啊,反手一道闪电点出一片雾,躲进了不知道哪个旮旯里的房间里。
雷狮副官大人吸了吸鼻子,喔,这房间,辣眼睛辣鼻子辣嘴巴。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光记得喷伪装剂忘记喷抑制剂了,但是海盗团的老大做事不拘小节,手气好歹是逆了把天,撞进的是垃圾安迷修的房间。
雷狮大人正翻箱倒柜地找资料呢,一边擦汗一边爆粗口,这房间,热的慌。终端那边传来了一条指令,说是确认了和安迷修将军的合作关系,要雷狮顺驴下坡待在军队里任职副官。
喔,评评理,这算是哪档子事儿。雷狮气得想撂挑子。拍拍屁股刚准备起身呢,先软了腿,得,翻半天没发现,一屋子烤肉味儿,闻着他自己都肚子饿。当时就吧唧一下待机了。
就在这当口儿,安迷修将军推了门进来,被这一屋子的烤肉味儿都震懵了,再看一眼靠在椅子上的雷狮副官,更是吓得不轻。
早上雷狮副官电他那一下,到现在都疼。
到五秒后安迷修将军都还是懵的,不怪安迷修将军,他和雷狮干架太多次,大多数时候俩人都打得半死不活的,哪顾得上看对方啊,哦雷狮顾得上,还能电几下,十万伏特。
你问我第五秒?
雷狮副官揪着安迷修将军的领带就亲了下去,烤肉味的信息素和橡木味的信息素撞在一起。安迷修将军难得还保持清醒,“你偷我资料。”声线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委屈。
雷狮副官心说那我这给套路的还不得哇地一声哭出来,他只说:“我本来是来拿资料的。现在不拿了,以后也不想拿了。”
安迷修的表情有点微妙,“NO.4?”他刚想起拿到的对接资料。
雷狮副官气结,点了点头,现在他是真的想回自己房间了。
下一秒,安迷修将军就压了上来。
这下两个人都不清醒了。
在雷狮彻底懵之前,他听见垃圾安迷修说:“雷狮副官,我爱你。”
他好像也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什么,应了一句什么呢,谁知道啊。
反正后来那帮人赌局改了,改秘书处的小姑娘一天哭几个小时。
这就是AOTU榜上NO.4和他的垃圾将军故事最完整的版本了,再详细,兵痞子们也说不出来了。
by.云雀叫了一整天
并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When I am no longer(1)

#瑞金#
#第一次写文交党费#
#OOC#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a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Young And Beautiful》
  今天是大赛系统机制陷入混乱的第三十二天,换而言之,其实是系统有意制造的混乱。
  凹凸大赛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活人从神殿的大门离开,所有人都是神的养料,格瑞想着。
  烈斩绿色的荧光在昏暗的夜幕下跳跃闪烁,淋淋漓漓的鲜活的或是暗沉沉的干枯了的血液交叠在一起,在刃口的寒光下一点一点滴滴答答地掉落。
  他爱干净,可是他没有去清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新的血液迸裂在这刃口上,如果不是元力武装,他几乎觉得那刀口就要卷刃了。
  远方响起了凄厉的哀嚎和乌鸦的鸣叫,第三十二个晚上,神的狩猎又开始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起来。自从来到这个大赛以来,这可能是第二次感受到这种无力感,他急切地想要寻找到金,尽管对于他而言现在金无异于一个负担,可是不为什么,他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在金的身边的,或者说,自己身边应该有个明黄色的身影,雀跃的。
  但是金不见了。
  在第三十一个晚上。系统并没有显示金的死亡,但是金不见了。
  这个认知让格瑞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太过于沉重和不可思议了,不是吗?就像一个旅人想要寻找到一件宝物,死去的时候却被告知自己就是那件宝物一样,沉重而不可思议。
  他习惯了金。天,真是个不得了的习惯。他很想弄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在期待着什么,赶紧把金找到,再继续想吧。
  夜幕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电光,他认得那道电光,但是那电光都照不亮的比周围浓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夜幕却更让他恐慌,是的,排名NO.2的格瑞终于知道了什么是恐慌,可喜可贺。
  有两个月亮在夜幕里。
  另一个是猩红的,星月刃。
  这是再明确不过的路标了。
  当格瑞带着血光和焦虑来到那片夜幕之下的时候,已经是七分钟二十八秒以后了,猩红色的月亮嵌在寒冷的岩壁上,像是原来就从那个地方生长。
  四周是散落到只剩下数据线的机器人和蓝蓝绿绿的魔兽的鲜血和晶核,魔女凯莉和紫堂幻陷在苍白的大地,只剩下那极度不甘心的眼神,他认得那个眼神,面对鬼狐天冲的时候,自己或许也是那个眼神呢,他自嘲地想。
  这都是第二眼,他先看见的,是黑色的箭头里的金,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格瑞突然就有些难过,很想拥抱他,很想看见那双金色的眼睛照进璀璨的细细碎碎的阳光。
  雷狮几乎要斩裂天幕的电光再度迸裂,格瑞收紧了捏住烈斩的刀柄,是了,他找到金了,可他也什么都做不了,该死的无力感,可他还是想去试一试,其实格瑞是很固执的人,像是化不开的寒冰湖的霜雪。就像自己的过去,他想去试试,所以来到了凹凸大赛,而且一定要试成。他想去试试,对于金,也一定要试成。
  那层没有光芒的薄膜突然在金的眼中消失了,他看到,他的金,像是抽丝剥茧一样地从黑色的箭头中一层层变成他熟识的色彩,鲜艳明亮的,他在夜幕中不断向下坠落,像一只突然失去翅膀的飞鸟,金色的,脆弱的,摄人心魄的飞鸟。
  格瑞不自觉地伸手,他看到金的口型,“格瑞,你来啦。”
by.云雀叫了一整天